的经过好吗?”阿根一愣,眼睛望下看,显然在回忆,然而过了几秒钟,却想不起来,头痛,像是记忆断片了一样,一片茫然,于是不耐烦地说问这个干吗?有意思吗?我盯着他的眼睛,是很正常的瞳孔,是黑色,里面有我的样子,便说阿根,你被她下蛊了。
阿根一愣,转而大笑,说开玩笑了吧,小情正正经经一姑娘家,会下什么蛊?
我和杂毛小道一头黑线。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热恋中人最完美,王姗情要是算正正经经的姑娘家,叫其他的失足妇女情何以堪?这女子在笑,很隐秘,但是我看见了她上翘的嘴角。显然她以为阿根在,我们就拿她没有办法。我不理阿根,问王姗情,这情蛊,哪里学的?
她装傻充愣,说什么情蛊,她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杂毛小道跨上前一步,作一揖,说女居士,别浪费贫道的时间了,我们都是明眼人,一天到晚都忙得屁股冒烟,耗不起。些许把戏,你招了,便留你一条性命,若不招,蛊死人亡这惨剧,免不了。她抵死不承认,阿根挡在她面前,脸色苍白,嘴唇颤抖,警告我们不要太过分,赶紧走,不然他就报警了。
我摇了摇头,叹气――自作孽,不可活也。
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趴在杂毛小道头上的肥虫子立刻飞临王姗情的面前,发出吱吱的叫唤声。而金蚕蛊一出现,阿根和王姗情都大吃一惊,不知道说什么好,接着,王姗情的脸就倏然变得潮红,眼睛里又是兴奋、又是痛苦,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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