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下。
老师靠在学生的肩上断断续续道:“我再跟他说两句就出去,你们要是饿了先吃,不用等我们。”
“那你不能再打人了啊,人家小孩妈妈找上门来投诉你就不好了。”老母亲拍了一下门以示警告。
等门外脚步声走远,学生把老师放倒在床上发起狠劲挞伐。这跟刚刚那个哭得颜面全无的鸡崽简直判若两人。老师被欺负狠了不哭也不闹,眼睛还是清清冷冷地看着学生,纯粹得不像话。
张同学到最后坚持把谎话圆了,他独自一个人出房门,说严老师骂他骂到累了睡过去了。老父亲和老母亲一个教育张同学,一个批评严老师的教育方法不妥。张同学吃两口晚饭又回到房里抱着严老师一起睡觉。
睡得早,起得早。窗外的小鸟啾啾叫,不知道是捉到虫子了还是在等待被哺育。早起的小鸟有虫吃,早起的学生有老师吃。
学生醒来时老师在迷迷糊糊地翻身,背对着他。他随着鸟叫的节奏对身旁的人上下其手,老师因为没完全清醒而任人摆布。
“几点了?”老师问。
“快天亮了。”学生说。
“门锁了吗?”
“锁了,还用椅子抵上了。”
老师翻过身来蹭了蹭学生的胳膊。学生低声地大言不惭道:“我现在跟太阳一样牛逼啦。”
老师睁了睁眼:“为什么?”
学生凑到老师耳边说:“它日出日落,我日出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