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些,想看浅一点的就多疼他一些。
“老师。”掌握了技巧的学生忍不住低吟一声。
老师眼眶泛起的粼光随着眼珠转动闪烁,先是羞,转而媚,再是痴,沉于冷,倾刻百态。
被闯荡着的人从来没对称呼下过禁令,学生存心作恶:“你喜欢我喊你‘老师’,是吧?”
老师并非故意地夹了一道,学生吃痛惊呼,以牙还牙地把老师抱坐起来,随即听见老师吃痛的轻哼。
“叩叩”,突然房门被敲响。
学生差点煞不住车,老师瞪大眼睛咬紧自己的嘴唇。
“小孩?你怎么样了?”老母亲担忧的声音从门缝传进来。
“我没事。”
学生强压情绪的声音显得怪异,听在老母亲耳朵里成了另一回事,她劝道:“严老师你可不能打学生啊,体罚是不对的。”
体罚是不对,可被体罚的人是老师。学生每一次都有意用力把老师往下压,又捏住老师的下巴不让人咬着嘴唇。老师推不开,只能隔着校服一嘴咬上学生的肩膀,耳边全是学生颠倒是非的发言。
“是我顶撞老师不对,被老师打两下没关系的。”
老母亲一听就急了,“严老师你不能这样的,有话要跟学生好好说。要不你先出来冷静一下,吃过晚饭再谈。”
学生笑得皮中带贱,又顶撞了老师两下才消停。老师松开嘴,一口气都是散的,分开几口来喘。学生擦掉老师沾到脸上的口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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