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把这儿夷为平地老师会生多久的气?
与手上的触感相反,学生那第叁只脚隔了好几层布,两层自己的,两层老师的,细嫩的皮肤遭到相对粗糙的布料的摩擦,就像拿舌头去舔没打磨过的水泥地,不疼,可又麻又痒叫人百蚁钻心。隔靴搔痒令他的动作变得横野,可又怕尝得不够深入不够细致浪费了这良机,而强迫自己慢一点再慢一点。
学生正手忙活又换反手上阵,掌心覆盖的位置不同,老师冒出的汗也从一颗颗连成一片片。学生口渴了,伸出舌头去舔眼前唯一的源泉。
忽然老师背过手推拒学生,含糊地叫道:“纸??纸??”
学生把人搂紧了,原本垫在老师脖子下的手往下潜伏,作笼顶状:“没事,我兜着。”
这话不知道刺激到老师哪一个点,他猛地一蜷缩,死死抓住学生的手腕,指甲掐进对方皮肤里,抽搐片刻后整个人失控地瘫软开来。学生一手兜着,一手把无意间远离了的老师往自己的方向带,在布料蹭出痛觉的瞬间从后咬上老师的肩膀。学生没抽空细细回味,反而一把将背对着自己的老师翻过来,直直盯着老师的眼睛。
无风无浪,原来那人在最动情的时刻也是带着点清冷。不知道老师以往用这天性掩饰了多少真实的情感。
最好笑的是两人动来动去,被子还是盖得严严实实的,像旧时候保守的人只敢乱来不敢乱看。
老师指尖刮过学生的眼角:“怎么哭了?”
学生惊愕,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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