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有一盏台灯,照明范围不够广,每次使用都要调整角度以切合使用范围。光以为自己在追赶暗处,但实际上是在驱逐对方。柔和的灯光在学生侧脸上投下阴影,照亮他动荡不安的眼神,也曝露了他伺机而动的心思。老师下意识后退,重心不稳倒在书桌旁的床上。然而学生没扑上前,收回视线转身拿衣服去洗澡。
房里只剩老师一个人,他从床上爬起来回到椅子上,取下眼镜随意地用裹镜布擦拭,随着镜片受折磨,他慢慢冷静下来。刚刚给学生讲题的时候不觉得学生错了多少,老师拿起试卷仔细看,发现“47”的书写方式有些奇怪,除了笔划重复涂写,笔墨颜色有细微的差异,数字还一高一低,“4”起码比“7”高一半。老师快速心算所有得分的总和,怕有错还算了两遍,两遍的结果都是“77”。
刚刚学生那套推卸责任的说词真是典范,连老师都被算计进去了。老师懊恼地闭起眼睛,眉心拥挤,可挤着挤着耳尖却红了起来,手指头抠着试卷。怕学生洗完澡回来得快,老师走到窗前把上半身探出窗外,让凉风给耳朵降温。
今晚不像往常那样二人同床,老师在地上布置好被窝躺进去,学生趴在床边伸长脖子。
“我腿疼,老师。”学生的脚垂在床边一甩一甩的。“你上来睡我会没那么疼。”
老师闭起眼睛背对着学生。鲸鱼能在水下憋气几十分钟,他只能憋个鲸鱼的十分之一。“伤到了?”
学生嘟嚷自己被班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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