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呈因抬头,见是已为人妇的云照,高兴地笑了笑,带着红雨往她那儿去。
“近来身子可好些了?”云照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她。
她点了几下头,拉了云照到一旁,羞愧道:“我听说,那日你吃了我命人送的糕点,都腹泻了?”
知道又是下人们嚼舌根子,云照本就不想她担心,此时自然要安慰她,“无事,我只吃了一小口,不妨事。”
荣呈因自责道:“那都怪我……”
“不怪你,你也是从他人那里买来的。”
“阿照——”
荣呈因依赖地趴在她的肩头,眼中满是小女人的撒娇和信任。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云照的胳膊,忽然想起来,问道:“你那个县主妯娌,今日应当也进宫了吧?”
“是,她与我一道来的,不过此刻,她应当还在东宫。”
“东宫?”
“是,她与东宫里的那位,关系向来不错,听说,每回进宫都要去探望呢。”
东宫里的那位,指的便是从前的太孙妃,当今太孙的生母,薄氏。
由于陶勉被废,薄氏身为他的正室夫人,当时的太孙妃,虽可免责,却总归是要活在他人的指指点点中,于是,本就淡漠的她干脆选择了在东宫闭门不出,安心礼佛。
这门一闭便是七年。
平日里,除了皇后,便只剩咸平县主沈时璟还会去东宫里看看这位从前的太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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