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何况,那个人,她暂时得罪不起。
“待会儿盯紧了他,看他是谁家的车夫。”荣呈因嘱咐红雨。
“是。”
马车又行过一段路,宽阔的道路逐渐变得狭窄起来,两边的红墙沉重醒目,荣呈因下了马车,看了一眼便觉得烦闷。
红雨便陪着她,往前头人扎堆的地方去。
“看看后头那辆马车上是谁下来了。”她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
趁着人群混乱,红雨的眼神不时地往后头瞟去,却意外地没看到方才那个车夫和马车。
“什么?”荣呈因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可他分明跟在咱们后头进了宫。”
红雨猜测道:“也可能不是来赏花宴的,是去了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如今还只是年初,四郡王爷也都还在京中述职,还有一些邻邦友国,时不时就会有人进宫献礼贺新,保不齐,真的是去了别的地方。
可那又如何?
崔启如今是个逃犯,虽罪名不大,可这明晃晃地往宫里扎,不是来送命的吗?
更何况,崔家和陶勉的过往,崔启理应再清楚不过,而边塞那些年发生了何事,也只有他最清楚。
若事实果真如她和沈时璟所推测的那般,那崔启进宫,简直就是个不可控制的火.药,谁都不知道何时便会爆燃。
“呈因!”
人群中突兀地传来一声对她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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