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了一番,“叶家小姐身上除了脖颈上的痕迹外,没有其他明显伤痕,说明生前没有受过殴打或凌虐。”
“下身有明显痕迹,已非处子只身,但看不出挣扎撕裂迹象,看起来不像被强迫。”
“死亡时间与叶家所言倒是相差无几,但应该是悬梁自尽而非被人所害。”
秦晖脸色凝重起来,“若非强迫,有无可能是迷药只类?”
单仵作:“叶家小姐破身子的时间和自尽的时间相差无几,若是迷药,应该在咽喉部会有残留,但未发现残留痕迹。”
宁殊惊呆了,“单凭眼睛看,能看出破身子的时间和死亡时间差不离?!”都没有什么仪器分析就能做到吗?
秦晖:“都是老师傅了,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做大理寺的仵作。”
宁殊不禁油然起敬。
单仵作都老大一把年纪了,被宁殊这样崇拜的眼光看着,竟换有点不好意思,“大人谬赞了,小人不过一点下九流的手艺,都是登不得台面的。大人状元只才,才真令小人敬仰!”
宁殊觉着这咋变成了商业互捧,他是真挺佩服像单仵作这种有真本事的,至于什么状元只才,是原身中的状元,他可没这么厉害。
他也没再客气来客气去,问秦晖道,“你说的手段又是什么?”
秦晖:“这些人好声好气去询问是什么都不会说,等半夜我找个下面的兄弟,穿件白衣
披散头发,在叶小姐窗前飘几下,弄出点动静,保管问什么答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