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背过身避开眼,秦司正倒是不避讳看得仔细。
宁殊心道,难怪叶家人不愿让他们查验尸首,对一般人家来说,自家女儿受辱惨死已是悲痛至极,又怎能接受外人查看自家女儿的身体。
但对单仵作和秦晖他们来说,都是见惯了各种尸首的,男的女的基本没差,是人是猪是牛是羊也基本没差,就像对着一桩物事,要查验的最仔细,让尸体能够说话。当然,换是要心怀敬畏才行。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单仵作将叶家小姐尸首衣服穿好,又盖上白布。
一行人出去净了手,单仵作在檐下与宁殊和秦晖低声禀道
,“这叶家小姐死因有异样,脖颈处有妆饰处理过,清除后能看到绳索勒过的痕迹。”
“根据痕迹的方向,怀疑是上吊自尽的。”
宁殊一震,“既然如此,那采花大盗换回来的不是一具尸首?”
秦晖支手撑着下颌思忖一番道,“不无可能。若是其中有蹊跷的话,这叶家定有知情人,不用点小手段,怕是很难问出来。”
宁殊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手段?”
秦晖:“这里不便多说。”
“回去后趁天没黑,我们想再去青云小倌住处看看,宁大人要和我们一道吗?”
宁殊:“那是自然。”
秦晖带着衙役又将秦家小姐亲属盘问一遍后,几人便返程了。
宁殊、秦晖和单仵作几人都坐在马车上说事。
单仵作将自己验尸验到的情况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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