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酒量真不咋样,更别说原身这个病秧子身体,喝了一口就上头,多喝几口就不知所以了。
赵麟看着趴在他怀里、醉了都在念叨什么“做明君”“任务”的宁殊,颇有些哭笑不得,心道这人其实和以前换是没咋变啊,一心想他做个千古明君。
他将酒坛里剩下的桃花酿一口喝完,大剌剌躺在桃树下的草地上,将宁殊搂在怀里,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禁有些恍然。
其实他从没想过要当皇帝。
从小他只是个不受宠的小皇子罢了。他母妃本只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因某次先帝驾幸凤仪宫,皇后恰身体不适来了月事,他母妃才得了临幸,没想到竟一举中的怀了身孕,然后生下他。
他母妃是个安分的,心知自己出身卑微,再怎么也翻不出个浪花来,便一直安分守己、谨小慎微,比往日更尽心尽力服侍皇后。
皇后或许是没怎么把她放在眼里,或许是对她真放心,也没怎么磋磨她,给她寻了处偏殿,又安排了几个宫人,便将她打发了。
他从小在宫里跟个透明人般,连宫里太监宫女都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他们殿的月例份银只类,向来都是不够的,吃的都是别人拣剩的,冬天炭例也不够,偏偏殿里换灌风,经常冻得不行。
他第一眼见到宁殊,便惊奇世上怎会有这么美好的人物,生得那般好看,像全世界都把他捧在
手心一样。
父皇欣赏他,想让他做太子兄长的伴读;向来目高无尘的太子兄长也喜欢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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