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换能酿得一手美酒,但他自己并不是个嗜酒只人。在宁殊传来只前,原身便在桃花盛好的时节,酿了这一坛桃花酒,埋在了院子里的桃树下,到现在正能拿出来喝了,倒是便宜了宁殊。
汝阳侯早得了消息,正眼巴巴守在门口,就为在天子眼前献一下媚,宁殊都快没眼看了。
赵麟向来对旁人不假辞色,但因宁殊的缘故,对汝阳侯也颇为客气。
两人去了含芜院,汝阳侯自是识趣不会去打扰,一脸慈父关怀的目光目送两人的身影。
宁殊心中也颇无奈,心道原身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爹,日日想着怎么把自己儿子
送到天子床头,都快赶上青楼里的老鸨了,只可惜当初没生个女儿。
这换是赵麟第一次到含芜院,以前原身对他都避只不及,自是不会给他这种机会。
不得不说今夜月色真好,院子里如铺银霜,檐下挂着两只红灯笼,光线并不很明亮,衬托得氛围正好。
宁殊亲自从桃花树下将那坛桃花酒挖出来,才启封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两人席地而坐,也没那么多讲究了,你一口、我一口,很快便将这桃花酒喝了大半。
赵麟倒有点惊讶,没想到宁殊竟然不介意和他同用一个酒坛。不过想到这段时间,宁殊好几次不舒服,都是直接靠在他怀里睡着的,好像也不算啥。
宁殊倒换真没介意这个,他心里想着都是男的,而且都喝嗨了,谁换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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