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很多事上都茅塞顿开。帝王心术,轻重权衡,楚更手上拿着昭阳公主下嫁靖北候的诏书径自走在前面,只觉得这诏书似有千钧之重。
好不容易到了健德门,福康将那令牌交给小黄门:“陛下这回,又为太子殿下破例,明日,还不知有怎样的轩然大波呢!”
祖制,内宫门下钥之后不得开启,今夜,就因为太子殿下陪陛下对弈晚了些,竟然又夜开宫门,明日御史弹劾的奏折又会雪片般飞来。
楚更苦笑。如今,他也更能识得父皇的那些帝王心思了。明日,他要去驿馆中,宣这道赐婚的诏书。
莫不今晚也是故意为他夜开宫门,又将他当做了转移朝臣们注意力,供辅国公府和御史们攻讦弹劾的靶子......
思及此,他并不答话,到门外停下脚步,方才对福康致谢:“夜深露珠,福伯回去路上小心些。”
“多谢殿下,恭送殿下。”福伯目送他们离开。
马车上。
“殿下,你的脸......”秦婉婉转身,轻轻地去格子翻找药膏。平南王那一拳过来没有半点余地,真是一记重拳打在楚更面门上。
“平南王也太激动了些,即便是昭阳公主下嫁给靖北候府,那也是陛下指的婚。怎么不由分说的,就朝殿下发火了。”现在也只好先用帕子沾些冷水,先替他敷一敷。
见太子殿下有些消沉,只是郁郁地坐着小榻上,盯着那案上的赐婚圣旨发呆,婉婉便也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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