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更:爹啊,玉玺太沉了,能不要不?
皇帝:啥?!那你先再去领一顿家法吧!
楚更:爸爸再爱我一次!
块然木石本无情,底事纷纷如许争。天遣人间作仇敌,只缘黑白太分明。——《和宋永兄围棋青字韵因成五绝》宋 黄公度
☆、遣嫁
夜深人静,待到楚更和秦婉婉出了御书房时,内宫门早已下了钥。永泰帝特旨,命福康拿了令牌,送太子和秦婉婉回东宫。
福康慢吞吞地跟着楚更后面:“殿下,下过雨这路上滑得很,您和秦姑娘都当心着。”
秦婉婉好心搀着福康,也随楚更的口气叫他福伯:“这么晚了,有劳福伯了。”
福康说着说着,鼻子有些酸:“唉,老奴今晚高兴呀!老奴依稀记得,这内宫上一回特许下钥之后开门,好像也是因为太子殿下呢。”
那个时候,如今的皇帝还是太子,太子妃诞育了嫡子,特意深夜开了宫门报喜。比楚更早一天出生的晋王楚彦,却没有这样的待遇。
“哦......”秦婉婉心不在焉的听着福康喋喋不休,眼睛却一直瞟着太子殿下的背影。
从御书房出来,秦婉婉就一直觉得太子殿下脸色不太好看,脸上青紫一片,肿得老高,还一幅心事重重、生无可恋的样子。昭阳公主下嫁靖北侯府,殿下该是特别伤心难过吧......也不知道为什么福伯反而这么高兴,这么多话。
今晚一席对谈,更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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