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羽仪突然便有些不敢想下去。
“瞎想什么呢,”冯京墨乜斜了他一眼,“花楼的姐儿咬的,还不是为了你那些军饷,那些大少们,不玩好了,哪会真心替你办事。”
“好了,”冯京墨拿下头顶的毛巾抖开,从池子里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带起的水稀里哗啦落下来,在齐羽仪耳边砸出无数的水花,像下雨一样。
齐羽仪还泡在水里,视线齐平的是冯京墨的脚从池中抽离,带着水蒸气,踩在鹅卵石地上,留下一个小水洼。酒盅被带倒,残酒流出来,汇进水洼里,染香了一片。
“我泡不动了,先去睡了,你自便吧。”
齐羽仪看着冯京墨拉开玻璃门,手里的小毛巾不知什么时候又在腰上围好了。他个子高,毛巾窄,要遮下面便遮不到上面,细腰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两把明月下的弯刀。
齐羽仪盯着那个背影,觑起眼,从前他们在日本泡温泉的时候,从来都是直接下水的,什么时候围过毛巾。
齐羽仪习惯性地去摸怀表,指尖触及滚烫的皮肤,才意识到是在温泉池中,哪里会有怀表。冯京墨一踏进室内,便反手关上了玻璃门。于是便也没有听见,有什么物事砸下池面,水花四溅的动静。
冯京墨这间套房是西洋风的,外头是一个小小的起居室,放着沙发茶几。里头便是卧室,褐色的木架子床,挂着厚重的暗红色丝绒床罩。卧室里有扇双开的落地门,外头是一个精致的小阳台。刚泡完温泉,有些燥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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