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玉颢,你这里…是什么?”
方才隔着远,自然瞧不见,靠过来,又是在另一边的。冯京墨转了身,他才注意到。虽然灯光昏暗,他还是瞧清楚了,分明是个牙痕。不是新的,看着有段时日了,褪得差不多了,浅浅的几乎看不出。如今,是因为被温泉泡了,牙印泛出了粉红,才被他瞧见了。
冯京墨听他一说,立刻转了回来,把肩头藏到另一边。他自然知道齐羽仪问的是什么,那是慕白术咬的。那时候,他疼极了,嘴唇都要咬出血。他也进退不得,只好去哄他,若是疼,便咬他。
慕白术自然是不肯的,实在疼得昏了神,又被他再三地哄,才真的咬了。咬了,他才知道慕白术真的是疼极了,要不然,怎会将他咬得血肉模糊,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这才将将要好。
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不察,倒是被齐羽仪发现了。
“是在宜镇?”
齐羽仪不傻,心里头想了一下,便推了个大概。他们都是受惯伤的,一看疤痕就知道多久前的。何况,在南京城里,冯京墨的一举一动他还是知道的。唯一不在他掌控的,只有宜镇。
“是二太太?”
倒也没有多意外,人是他派去的,处理这种事,会用哪些手段心里也有数。只是,冯京墨这次回来,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多了些看不透的东西。他原本就有些担心,他没有同他讲真话,如今看到这个伤疤,就有些心惊。别是,对二太太动了真心,二太太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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