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没满二十的时候,得过一次气胸。这病中医没什么办法,最后送去西医院做了手术,把家里人吓得不轻。从那之后,老头子就不让人在他面前抽烟了,自己都把烟戒了。医院里的大夫说,这病多发于高瘦的年轻男性,预后良好,一般过了二十就不会再发。
果然那之后注意了,再没发过。如今他早过了二十,这几年,老头子虽依旧是不在他面前抽的,但也是重新抽了起来。只有齐羽仪,时时刻刻留心着,跟着他的时候,是从没闻过烟味的。
齐羽仪往窗边走,冯京墨知道他是要去开窗,跟着一起过去了。烟味一时半刻散不尽,他们干脆靠在窗口,虽然有些冷,但空气清新。
这里看下去正是停车场,车辆进进出出的,虽然没有敢按喇叭的,但发动机的声音也足够吵了。也许是因为来往的车多,这一头的树都有些蔫蔫的,才十月底,树叶子已经黄了一大半了。
“真的要打?”
冯京墨问道,能让齐羽仪忘了他马上就到,任着魏朝山抽烟,一定不是小事。他似是漫不经心地往茶几上瞟了一眼,上头烟缸里头的香烟屁股都快铺出来了,一水儿的大前门。魏朝山是老北平人,看不上上海人喜欢的那些仙女牌,哈德门,说是娘们抽的,只抽大前门,所以味道特别凶。
“怕是逃不掉。”齐羽仪手里捏着一块黄金嵌翡翠的怀表,拇指挑开盖子又合上,挑开又合上。他从前也是抽烟的,为了冯京墨戒了,戒烟的时候难受,就靠玩怀表分散注意力。后来,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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