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将冯京墨融化。
“四少,”他含着冯京墨的耳珠子,舌尖扫过软肉。“要了我,求你。”
床榻轰然一抖,他们倒在床上,白纱帘子坠落,罗裙从帐子里飞出来,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与方才滑落的褂袄遥遥对望着。
慕白术已经尝过了滋味,便忍不住想要更多。他不再像上次那般紧张,羞涩,而是予取予求,甚至推襟送抱。
冯京墨原想等慕白术平静下来以后,就像上次那般如法炮制。谁知慕白术还未缓过来,便开始扯他的衣裳,他连忙去去拉,慕白术却不依不饶,他只能压住他。
“阿白,你听我说,你真的会后悔的。”
“不会,永远不会。”慕白术被压着不能动,只能不停地去亲冯京墨,额头,眉骨,眼角,鼻尖,唇心…慕白术一个都没放过。“四少,求你,要我。”
慕白术的声音腻得像热化了的梨膏糖,与其说在说话,不如说在娇吟。“四少,求求你,阿白的身子只想给四少。”
他终于挣脱了双手,慕白术紧紧勾住冯京墨,脸埋在他的颈肩,双唇贴在他的脉搏上。
“玉颢,十洲要你。”
堤坝便在这一声中,溃于一旦,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都被冲得一干二净。只剩这声‘玉颢,十洲要你’随着洪水淹没了冯京墨的整个世界。
冯京墨终是让慕白术如了愿。
慕白术浑身僵硬,两手放在耳边,紧紧抓着枕头。手指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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