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术的唇。纯净的,不带一丝□□,像是安抚一般。又是轻柔的,像蝴蝶翅膀的扇动,将花粉洒落在花间一样。
“很晚了,”他贴着慕白术的唇吐气,“快回去吧,乖。”
冯京墨在他唇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随后便放开他,坐回书桌前,随手拿起本书,也不知翻到那一页,就这么食不知味地看起来。
他的眼睛落在书上,耳朵却听着慕白术的动静。可慕白术既不说话,也不走,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冯京墨压抑着不去看他,却在片刻之后听到了衣帛之声。
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扭头去看。慕白术站在哪里,烛火掩映之下,一颗一颗解着身上褂袄的盘扣。
“你…在做什么?”
冯京墨的声线不稳,慕白术朝他笑。
“四少不耐烦,我替四少剥。”
褂袄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慕白术转身走向床边,他踩上脚踏,转回身,立定,面对着冯京墨。
还是没有长开的少年的身体,单薄,脆弱,像一块白玉的板儿一样,一点儿线条的起伏都没有。下身却依旧穿着石榴红的褂裙,百褶的,裙裾在脚踏上散开,像是初绽的石榴花。
这一幕透着怪异,却又妖冶地让人无法抵挡。慕白术就像一个蛇身人首的妖精,眉梢眼角都在吐着蛇信子,勾人魂魄。
冯京墨像是听到海妖歌声的船员,被人牵着线一样朝慕白术走去。还未走近,便被慕白术伸长胳膊勾了过去。慕白术将自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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