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紫苑的脸清晰可见。她越沉越下,面孔渐渐扭曲狰狞,她发疯一般撕扯木笼,却在某一刻停止,人软软地飘在木笼里,像是被扔进湖底的布偶。
“老太太…太狠了。”
“不,”慕白术替松童拍着背,一下一下拍得很慢,让松童安心,他说,“狠心的是当家的。”
松童听不懂,张着眼睛看他。他轻轻捂上他的眼睛,“睡吧。”
不是老太太,是当家的。把紫苑推上绝路的,是当家的。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不知谁家的公鸡已开始啼鸣。老太太屋里的火盆子早就熄了,她却没唤人来换。屋里已经凉透了,她依旧穿着昨夜的那身衣裳,手冻得冰凉,嘴唇也有些发青。狐狸毛坎肩就挂在衣架上,她却没去拿来披。
从昨夜慕白术走了,她便在这里坐了一夜,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她在等,等慕白术给她的承诺。
“老太太,”管家的脚步有些杂乱,他站在门外叫到,气息有些不稳,像是跑着来的。
“进来。”
管家进来,似是没想到老太太已经穿戴整齐等着,他怔了一下,立即垂下头,调了下气息,毕恭毕敬地回话。
“大太太跪在庄外,说他是二太太的堂兄,二太太一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无脸呆在宜庄,求当家的休了他。若是当家的和老太太不答应,他便长跪不起。”
“胡闹,”老太太笑了,“你去同他讲,宜庄绝没有随意迁怒无辜的事,让他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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