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闷,下床趿了鞋,去开窗透个气。
天冷,他不敢开大窗,只开了一道缝。他透过那道缝向外看去,今夜又是乌云蔽月的一夜,外头又黑又沉。夜风穿过回廊,发出呼呼的声音,像是吃人的野兽的呼咽。
紫苑,你那里是否也又黑又沉。你…何苦。记着娘第一次领我去瞧你的时候,你还是在蜡烛包里的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你也曾跟在我后头叫我哥哥。怎么…后来就变了呢。
你以为嫁入宜庄是飞上了枝头,可这是吃人的牢笼啊。你如此争强好胜,却怎么看不透这一点呢。紫苑,若有来生,别在这样争了。还有,千万别把自己托付给陈泽元那样的人了。
风停了,外头沉寂下来。慕白术突然听到屋子里动静不太对劲。
他走去边屋,发现松童在床上翻来覆去,满头大汗,脸扭曲着,被子被踢到脚底,浑身打颤。
“松童,松童,醒醒。”
“啊——”松童终于在慕白术的呼唤中醒了过来,他视线涣散地看着慕白术,过了许久,才认出是他。
慕白术拉过床尾的被子替他盖好,又替他擦汗,他依旧发着抖。慕白术实在心中不忍,在他身旁躺下,搂住他轻轻拍着。
“好了,不怕,我在。”
松童缩在他的怀里,咬着棉被的一角,努力克制着抽泣和颤抖。
“公子,小姐…太惨了。”松童只要一闭眼,就会看到紫苑被扔进湖的那一幕。宜溪湖的湖水清澈,他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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