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笔帽,云淡风轻。
“方才外头吵闹,我去看了看。二太太拿着松月去了老太太那儿,说是松月偷东西。”
“不可能。”慕白术猛地抬头,“松童不可能偷东西。二太太说他偷什么了?”
“是…我送过去的水果糖。”
慕白术的脸倏的煞白,这哪里是偷东西的罪。这糖,庄子里没有,镇上也没有,即使是偷,松童从哪里偷的?老太太不是傻子,一定会追究这糖的来路。怎么办?
他无助地望向冯京墨,冯京墨依旧是一脸镇定,他拉住他,一手托着他的脸。“别害怕,你先回去换衣服,溜出去,然后和平日一样回来。不能让他们发现你在家,别的你都不用管,你和松童都不会有事的,好吗?”
慕白术强撑着点头。
“何副官,”冯京墨把何副官叫进来,“你送大太太出去。喜顺,跟我来。”
松童跪在地上,旁边是贵富,一同跪着,两人的脑门上都是汗。上头的太师椅坐着老太太,手搁在条几上。二太太站在旁边,面上有得意的神色。那只惹事的罐子放在老太太手边,松童在心里恨不得杀了自己,这是给公子惹了多大的事。
“怎么回事?说话呀。”管家在后面,往他头上一推,松童被推倒地上,趴着不敢起来。
“这可是新鲜玩意儿,我都没见过,你哪儿来的?”二太太慢悠悠地开口了,“小小年纪,还知道贿赂贵富,堵他的嘴,必定是来路不正。你大太太把你教得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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