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瞧都少了,公子一定饶不了自己。刚才说吃光它的气性没有了,他哭丧着脸把罐子藏到衣柜最底下,菩萨保佑公子瞧不见便想不起,能躲过这一劫。
那头贵富得意着,穿过月洞门,踏上回廊。他一边走,一边拿糖往天上抛,抛一颗,接住,再抛一颗,再接住,再…
“贵富。”
啪,糖掉了一地。
慕白术坐在桌子边写字,算不上写,说描更恰当一些。盘曲扭绕的洋文,和横平竖直的汉字相去甚远。他又是拿着从没用过的钢笔,写出来的字总是歪歪扭扭的。
冯京墨早没了大碍,无非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没什么事做,又想腻在一起,冯京墨便说教他写洋文。
他怎么都写不好,冯京墨便从背后拥上来,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握住笔,连着他的手一起包裹住。笔尖沙沙划过,一行漂亮的花体字出现在纸上。慕白术以为是日文,问他,不是说日本字都是从中国传过去的么,怎么没有一个汉字。冯京墨笑了,说这是英文,八国联军,除了日本和俄国,都说英文,学英文比学日文有用。
他又问,这字是什么意思。冯京墨念了几遍,是他听不懂的音调,“中国,”他说,低哑的声音从他的耳边钻入耳窝。“这是中国的意思。”
“四少,”喜顺推门而入,看见他们愣了一下。慕白术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暧昧,不自在地抽回手,耳朵却红了。
“怎么了?”冯京墨却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收回笔,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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