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过。紫苑便是二叔的女儿。”
“你二叔…待你可好?”
“好。”
“好为何答应让你嫁过来?”
慕白术不说话了,许久才开口,却似乎有些答非所问。
“父母双亡,能平安成人,已是造化了。”
但冯京墨听明白了,遮住日头的云被山风吹开了,阳光软软地漏下来,洒在他们身旁的草地上。
“阿白,你有没有心愿?”
慕白术没想到会等到这样的问题,有吗?当然有。可他不喜与人讲话,更毋论是吐露心声了。何况,他的心愿左右是无法实现的,想想都是意难平,又何必说与人呢。但此刻,他却不想沉默,更不想敷衍,他想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活一世也该有一次坦坦荡荡。
“我想脱了身上这束缚,离开宜庄那牢笼,重振爹的医馆。”
日头不知何时移到他们身上来了,虽然是软的,却更让人慵懒。从冯京墨的角度瞧过去,正好能看到慕白术手指间的那颗红石榴,透着光,晶莹剔透。
倦意袭来,冯京墨合了眼,嘴里嗫嚅着,也不管人能不能听见。
“阿白,你穿石榴色的,一定好看。”
身后的呼吸绵长起来,慕白术扭身去看,冯京墨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捏着石榴睡着了。他慢慢挪过去,坐到他的身边,日头盛了几分,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慕白术拿出怀里的帕子,打开,小心地盖在冯京墨的眼睛上,瞧着他的睡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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