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月白色的褂裙。他有些感激地坐下,将后摘的那颗给冯京墨递过去。冯京墨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看慕白术将自己的掰开,剥出一颗放进嘴里,问道,“好吃吗?”
“好吃。”野地里长的树,无人照料施肥剪枝,酸和涩占了上风,回味时才能品出一丝甜。
慕白术接连吃了好几颗,回头看冯京墨依旧在把玩,并没有吃的意思。
“你不吃吗?”
“太麻烦,四少不耐烦。”
“那你还让我摘?”
“请你吃啊。”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了。冯京墨仰天躺下来,一手枕在脑后。天空特别蓝,是那种清透的蓝,不知是雨后的关系,还是因为在山里。云朵时不时飘过,像棉花一样,蓬松的。秋天的日头本就惨淡,被云一挡就彻底瞧不见了。
“阿白,同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
慕白术顿了一下,“我以为你都知道了。我…嫁过来的事。”
“嫁过来以前的呢?”
“也没什么,”慕白术手里的动作停了,过了好久才又剥了一颗,没往嘴里送,就捏在指尖。“我爹是开医馆的,在镇子的另一头,离宜庄有些远。叫慕白医馆。”
“慕白医馆?”
“我娘姓白。”慕白术轻声说道,身后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我十四岁的时候,爹出了意外过世了,二叔接了医馆。娘太伤心,不到两年也过世了,我便跟着二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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