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庞端正俊逸,只是眼底多出了似冷意,宁栖却是轻笑了声,这必定是遗传,不然怎么和他皇兄一样都喜欢不阴不阳的讲话。
“不知王爷是何意,家父一事乃大理寺审查盖章,岂是我一个弱女子可以左右的?”她目光清明。
萧昱嘴角带着些许弧度,“弱女子自然也有弱女子的用处,听闻淮元侯世子都为了宁姑娘醉酒相思,就连酒肆之处也未再去过,不知此事皇兄是否知晓?”
一旁的侍从也是眉头直跳,如今皇上正宠幸这女子,王爷何必为此触皇上眉头。
四目相对,宁栖眉梢微动,“皇上知晓与否我不清楚,只是王爷如此关心臣女,不知皇上是否也知晓?”
话落,她一边放下车帘让人赶紧离开,若是迟了今日便赶不回宫。
景安王生母早逝,自幼被太后收在膝下教养,与他们皇上情同手足,新帝登基后先皇其他子嗣都去了封地,唯有景安王一直留在京城,可见他们皇上的确十分信任对方。
只是对方的脑回路似乎与他皇兄不同,必定是觉得自己是那祸水之流,会谋害了他皇兄的江山社稷。
望着远远离去的马车,萧昱逐渐收回视线,眼中多了分深意,这女子倒与旁的有貌无脑的人不同,难怪皇兄把人藏在宫中。
“恕奴才多嘴,就算皇上看中某个姑娘,那也是情理之中,王爷何须这般与丞相之流那般,最后只会触怒皇上。”侍从压低声音道。
萧昱瞥了他眼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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