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而是径直往宫中走去。
若是皇兄只是普通将人纳入后宫,他自然不会多言,可如今怕不只是那么简单。
一路来之御书房,王德全早早迎了上来,热络一番便进去通报,不多时随着王德全出来,他才缓步迈了进去。
屋内很静,他躬身行礼,“臣弟叩见皇兄。”
随手放下一本折子,桌前的人眼帘微抬,“朕记得未传你回京。”
萧昱低着头,神情肃穆,“水坝已经在有条不紊的建造,也有贺正在一旁监管,必定不会再出现宁怀元此等贪墨之辈。”
笔尖一顿,萧辞淡淡的望着来人,“你擅自回京便是与朕说这些?”
正好端着茶盏进来的王德全莫名眼神一变,小心翼翼的将热茶放至书桌一侧,不明白王爷说了什么,怎么皇上好像有些不高兴。
“母后过几日大寿,虽说母后不喜大办,但臣弟还是想回来看母后一眼。”
萧昱忽然目光灼灼道:“皇兄既知母后的心结,为何还要将宁栖留在宫中?”
王德全不禁额前开始渗出冷汗,这王爷哪壶不该提哪壶,皇上又不是先帝,又怎是那色令智昏的人。
屋内陷入一片沉寂,萧辞目光毫无波动的望着眼前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御笔,“你是指朕故意让母后烦忧?”
萧昱低下头,“臣弟并无此意。”
他手心一紧,“若是皇兄对那女子无意,不如将其赐与臣弟为侧妃,亦可杜绝那些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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