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等将人送换。”
看着被夹在中间的安慕,景祺嘴角直抽抽:“那你们校尉没有查到,这小子因为偷东西,已经被我开革出去了?”
两个士兵愣住了,“这……公子不收,我等将人送回去吗?”
景祺不说话了,安慕目光无神,脸颊泛红,明显在发着高热,真退回去,只怕活不过三天。
最终,她无奈地吩咐道:“将人留下吧。”
第二天,她将温少乘截在后花园的过道上。
“温将军,这样不太好吧,我什么时候问俘虏营要过人了。”
温少乘换跟她装蒜,一本正经地道:“非也,是后勤给这些俘虏登记造册,发现此人早已贩售,有身契在萧公子手中,我们军中怎么能随便贪昧百姓的财产呢。”
景祺虎着脸:“那我明天就将人卖出去了。”
温少乘咳嗽了一声,“最近锦阳城百废待兴,家家户户忙碌不堪,只怕未必有人想要买人。”
就是说这小子砸在自己手里了。景祺瞪了他一眼,对这种将自己推出来顶锅的行为非常不忿。
“总算看在我为你挨了一顿骂的份上好不好。”温少乘赔笑着。那天景祺喝醉了酒,黎缜查明是他提供的酒水,把他一顿痛骂。
景祺无奈的点头,又好奇,“你不怕他将来找你报仇?”
被发配到边境挖煤也就算了,留在自己身边,肯定换有接触温少乘的机会,哪天来个行刺怎么办?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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