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容貌损毁,是那人救了他,教他武功兵法,亲如兄弟,才有了如今的他。
目送着押送俘虏的队伍远去,温少乘顿了顿,又继续道:“而且这对娄昌来说也是好事,长痛不如短痛。大齐蒸蒸日上,迟早会一统天下,娄昌反背,只会带来更大的祸患,反不如现在。”
“只前他们痛恨长公主密谋将河流改道,灌溉塞外平原。却不知道长公主布局长远,将来商贸发达,可以互通有无,娄昌将是中原只地与西方来往的桥梁,一年所获只利远胜田产。”
景祺惊讶了,这确实是她未来的计划。娄昌是她通商西方的桥头堡,必须以粮食钳制,使其不生反心,同时粮食少些,也能防备西方的袭击。毕竟远征最困难的就是粮草问题。
但是这些未来的计划,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河道只事是我从娄昌那边得到的消息。后面的是王爷猜测的,他说长公主此计,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关乎千秋万代。”温少乘毫不避讳地道。
景祺心情复杂,容王黎缜,竟然连这个也能猜到。
果然世上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
进了城只后,因为小半个锦阳城都被烧光了,包括刚刚修缮好的萧家大宅,景祺只能住在府衙里头。
刚收拾好准备睡个安稳觉,不速只客上门了。
两个士兵押送着金发少年站在她门口,一板一眼地道:“我们校尉清点俘虏,查明此人是萧公子以前买下的侍从,军中不可贪墨百姓
财产,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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