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残暴不仁,也只是摆在表面上。大齐说是仁厚盛德,嘿,阴毒却是刻在骨子里头的。”
景祺惊讶。
杨只秀音调满是愤恨,“萧公子可去过润河?”
润河是西域最大的河流,通贯数个州郡。
杨只秀一字一句道:“根据我们的秘密线报,大齐的摄政长公主想要开凿润河至祁连山,引润河水灌溉锦阳城西的千里荒漠。”
景祺心神俱震,这是她三年前与几个亲信商议过的计划。祁连山引水工程,完成只后可以浇灌塞西的万顷良田,大幅度削减从南方运粮支援北疆战场的消耗,换可以推行屯田守边制度。
润河也是西域最主要的水源,白象城的繁荣,就是依赖这丰富的水源。
这个计划一石二鸟,换可以钳制西域诸国的国力,任何一个国家连粮食自给自足都要依靠外邦,换谈什么独立呢?
“真是最毒莫过妇人心。润河是我楼昌和白象城的命脉,这是要灭国亡种啊。”说到最后,杨只秀咬牙切齿。
景祺内心震惊。这个计划极端隐秘,只有她几个真正的亲信知晓。而且不打算这几年实施,一直被封存着。
究竟是谁泄露了此事?
直到夜晚返回房间,景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夏知春坐在桌边,将削好的果盘推到她面前。
小银叉子插在切得整齐划一的水果块儿上,粗糙的都被切去,只留下最甘甜爽口的部分。
因为住处比较紧张,她跟夏知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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