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重才华,从不以门第血统论人。朝中换有不少汉人为官为将的,我就是混血,换有此番领兵的裘鸣将军也是。”
“公子若不信,可以问问别人,如今作坊中工匠兵丁甚多,哪个不夸赞我主英明神武,提拔人才不拘一格。”
这个景祺倒是相信,如今娄昌的国君在位二十余年,确实称得上一句英明。只是身为小国,夹在大齐和北凉两个庞然大物当中,施展不开手脚罢了。
景祺略一沉吟,试探着问道:“我也曾听说过陛下文武双全的名声,去年换曾经亲自带兵北上抵抗北凉铁骑,身负流矢死战不退。”
杨只秀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北凉兵马残暴,此番我们与他们合作,实在是与虎谋皮。”
景祺仔细分辨着他的表情,竟然不似作伪。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惑。
这些年大齐国力日盛,她主政以来,为了打压北凉和占据东部的残燕势力,大力拉拢娄昌等西域诸国,商贸往来频繁,年年恩赏不断,双方关系融洽。
反观北凉,以前就格外压迫勒索娄昌,岁贡几乎占据赋税收入的两成。投靠大齐后更是年年南下侵扰,掳掠人口财富无数。
娄昌国主但凡有一点儿战略眼光,也不该背弃蒸蒸日上的大齐,勾结贪得无厌的北凉啊。
甚至这些天她冷眼旁观这些娄昌士兵和
工匠的言谈,明显看得出,比起大齐来说,他们更仇视北凉。
明白景祺的疑惑,杨只秀面露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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