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能分作几队,策马往四处寻找。
景祺也跟着几个同学装模作样找了一圈,趁着人群散开的时候,她策马绕过一片山石,向西疾驰。
揣摩着路线,景祺很快找到了悬崖边上的马匹。可怜的马儿正跪伏在地上,硕大的脑袋往雪堆里拱着。
马背上空荡荡的,夏知春呢?
崎岖的山石上很多酸枣树,挂着残雪和冰凌,迎着晨光,色彩绚丽。
景祺略一沉吟,装模作样后退一棵大树边上,猛地用力一击。
大树剧烈晃动,残雪和冰凌簌簌落下,同时落下的换有一个人。
夏知春跌在地上,顾不得疼痛,鲤鱼打挺般跳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后跑。
景祺哪里会让他如愿,隐藏在手腕上的长鞭一挥,准头有点儿差,没有捆住某人腰,落到了膝盖处。
不过效果是一样的。夏知春一个跟头摔在地上。
他翻过身,瞪着步步逼近的景祺,目光狠戾。
“我的马是你做的手脚?”
景祺微笑:“你不会以为我上次说的要干掉你,是开玩笑吧?”
昨晚在驿站里睡觉的时候,她趁夜起床,偷偷给夏知春的马喂了点儿“零食”。
沸心草一旦药性发作,会让马匹双目刺痛,惧怕光亮,状如发疯。
景祺知道马匹肯定往最阴暗无光的方向跑,才能这么快找到他的下落。
夏知春想要呼救。
景祺飞扑上去,先发制人扼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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