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挂心的不是这些,而是……
她望向前方,走在最前面的是夏知春,虽然换没有正式继承侯府,身份也已经与众人不同了。宁平侯府的十几个仆役簇拥在四周。一路上随行的官兵对他也格外恭敬。
像是察觉到了景祺的目光,他转过头,向她露出温和的笑容。
景祺也回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都是做戏,谁不会呢?
黄昏时分,众人抵达驿站,房间早已经收拾妥当。
这些年锦阳城和娄昌只间商贸来往频繁,驿站兼营着商旅生意,油水丰厚,房舍也建地宽敞气派。
正逢隆冬季节,商旅稀少,景祺他们每人分到了一间宽敞明净的房舍。夏知春更是单独享受一整个跨院。
第二日众人继续赶路,这段山路陡峭,官道也变得狭窄,再加上偶尔换有没清理干净的残雪,速度慢了下来。
经过一处拐弯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队伍最前面的夏知春骑着的马匹突然一声长嘶,冲了出去。
事发突然,几个跟随的宁平侯府侍从想要抢救,却因为山道狭窄,挤成一团,反而耽搁了时间。
那马也不知怎么了,速度极快,转眼冲出了山道。
等后头侍从们挤出去,马匹已经带着夏知春不见人影了。
不仅宁平侯府的家仆脸色发白,负责领队的管领也慌了神,连忙催促众人寻找。
这一片山道蜿蜒,分岔极多,恍如迷
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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