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甩上去,布满了倒刺的鞭身破开空气,瞬间便撕裂了厉青澜肩上皮肉。
喉头闷哼一声,面上更白叁分,几乎透明。
厉青澜终于抬眼看他。
阿竹被他眸底的寒意吓了一跳,恼羞成怒又抽了一鞭子。
一旁的阿云抱紧了怀里瑟瑟发抖的白兔,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你敢瞪我?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一连数鞭抽下去,青衫已然成了血色。
厉青澜牙关渗血,气息破碎,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淌下,混进血里。
他却始终不吭声。
只是因为疼痛以及失血过多,让他眸光接近涣散。
阿竹手都抽酸了,也没拗动这头死倔驴。
他叉着腰缓了两口气,目光从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游弋到他白纸似的脸上,眼睛一亮。
手指掐住他下颚,指甲陷进肉里。
“你不就是仗着这幅好皮相?”阿竹盯着他低垂的眸子和血色全无的嘴唇,笑意诡谲,“我现在便毁了你的脸,你看看阁主还会不会让你爬上她的床!”
“……”
琥珀瞳子里,眸光凝聚起来,厉青澜睫羽微抬,平淡地回视他。
“怎么不敢杀我?废物。”
“……?”
这个现在说话都虚弱到只能用气音的家伙,他在嚣张些什么?
他当真以为他不敢杀了他吗?
亏得那一幅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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