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得入狱时的那身白衣辨不清本来的颜色。
姜河带人来提他时,便见到俊美无俦的青年苍白如纸,双手撑着栅栏想自己爬起来。
姜河不是没见过比他更惨的,可谢怀琛在他眼里,一直是个没心没肺的纨绔世子爷,哪成想那些竟真敢将他折磨成这样子,他也不忍见,忙喊了人来:“快,将小公爷抬到肩舆上。”
内侍得令去扶谢怀琛,他却将他们推开,撑起全身的力气,扶着栅栏,缓缓起身。
“多谢姜公公。”他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就齐齐痛起来。他没吭,也没喊疼,抬起眼朝姜河笑了笑。
他爹说过,要哭要嚎,背了人将天哭喊下来也没关系。可当着人前,他是镇国公府的小公爷,跟他谢允川流淌着同样的血,是他娘的脸面与脊骨。
他不能玷污门楣。
他忍着剧痛,入宫。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他一身金龙黄袍常服,头戴冕冠,十二琉悬于额前。
谢怀琛一身衣衫沾着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
他挣扎着走到御前,恭敬地跪倒在地,叩首道:“镇国公府世子谢怀琛,参加陛下。”
他声音嘶哑微弱,与皇帝记忆中那个每年随父亲入宫和众人打成一团的意气风发的青年大相径庭。
皇帝之所以当皇帝,他之所以有今天,和殿下这男子的父亲有莫大关系。
皇帝问他:“这么多日,你可有怨过朕?”
谢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