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雨也已经来了。
将来造化如何,得他们自己去走、去闯。
她微微叹了口气,为陆晚晚掖了掖被子,又吹灭床头的灯,这才转身离去。
风雨临世,哪怕是皇宫大内也未能幸免,还是受到风雨的侵打。
谢怀琛入宫时,皇帝还在勤政殿批阅今日的折子。
今日杂事颇多。
灯影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倒映在汉白玉的地板上,轻微晃动。
朱红的殿门忽的打开,皇帝身边的贴身内侍姜河走了进来,随他而来的,还有春雨夜湿润的潮气。
皇帝今年三十六岁,自登基后,他减免赋税,励精图治,百姓安居乐业,倒也算是一代明君。
然臣下不欲为臣,令他伤神。
“陛下,镇国公来了。”
皇帝手执御笔,正在翻一册折子,他眼皮子也没抬,问:“他来做什么?”
姜河哂笑:“老奴不知。”
“你是不知,还是装不知?”皇帝借着灯光批阅完手中的折子:“今日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找朕不为他儿子求情,还能为什么?”
姜河笑着,拿剪刀剪了花烛的灯芯,灯花爆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烛光也跟着明亮了几分:“国公爷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
皇帝抬眸,扫了他一眼。
姜河立马垂头,道:“老奴失言了。”
皇帝略笑了笑:“传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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