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骆永成就会想着一脚将成平王踩死,他们都不会在二皇子身上费过多精力。”
“知我者,莫过茵茵也。”谢允川笑了笑,说:“我正是这个意思,所以现在我要进宫面圣。”
“可是,都这么晚了……”谢夫人担忧地望了望窗外的暴雨。
谢允川说:“正是这么晚,才能体现一个老父亲护子心切的拳拳之心啊!”
他朗声大笑。
谢夫人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这个时候去见皇帝,反倒没那么惹人眼。
别人只会说他谢允川是个可怜的老父亲,夜半还要入宫为儿子求情。
没人知道他入宫要谈的是事关苍生的天下大事。
谢夫人取了雨披,替他系好绦带:“路上当心,早些回来。”
谢允川将她揽入怀里,唇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等我回来。”
窗外的雨声嘈杂之极,整个天地都是哗哗作响。烛光朦胧,隔着纱窗和雨帘,越发模糊,谢夫人怔怔望着他的背影,思绪良多。莫名想起十七年前,她带了近卫女子军,佯装商人妇,杀到对面的渡口。那是血腥厮杀的一夜,也下着这么大的雨,雨水混杂着土腥气和血腥气,令人作呕。
她年轻的时候,栉风沐雨,擒过贼首,杀过蛮夷,平过叛乱,也是轰轰烈烈走过来的。
她转头看向床榻上昏迷中的陆晚晚,她是那么年轻,年轻得仿佛一朵新抽出芽的花骨朵,娇嫩、柔弱,而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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