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算他们家自留地里种了番薯,也轮不到他收着。
而且秦月珍摸着这些番薯,有的上面泥还湿湿的,有的却已经干泥了,不是同一个时期拿回来的东西,不是偷的是什么?
哈!她可正愁没啥东西在空间种呢,正好都给他收了。
秦月珍在黑夜里无声的笑,只用意识,就一下子把地下的一堆番薯收进了空间。
收好了一堆番薯,她把带来的一些东西撒在秦述家的地上,就开始摇秦述家的床。
一会儿的,便听见冯宝玉含糊着声音说:“……不睡觉干嘛呢?翻啥呢?”
秦月珍便停手。
冯宝玉继续打鼾,秦月珍又开始摇。
这次,秦述醒了,黑黑的影子在帐子里坐起来,推他老婆:“哎,起来,是不是地震啊?”
“……唔……地,地震?”
两口子在黑夜里坐着感觉了一下,似乎又没动静了,正不知道怎么办呢,就听见帐子外头低低的哭声:
“……呜呜……欺负我家阿南,呜呜……偷吃我的肉……呜呜……住着我们的屋子……呜呜……”
秦述夫妻相互看看,冯宝玉一下子缩到了秦述背后。
秦述壮着胆子掀开帐子往外看。
黑沉的夜里,一个黑呼呼的人影直直的站在他们床前脚踏上,她宽大的袖子在身侧勾勒出一个梯形的剪影,披散的长发动了动,忽然抬头,一张惨白到没有五官的脸露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