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之后老宅子前后两进分成了两户人家,这走道才封了墙,成了秦阿南家的堂屋,所以这样的房间装了顶棚,没人会在意到。
而秦阿南家的这个顶棚,连接了东西两边的屋子,最初是为了堆放杂物,后来年月乱,吃不饱饭,秦阿南的爹就偷着藏点东西在顶上留给秦阿南吃,那么顶棚是可以上去的事,便更加不能让人知道了,而秦月珍自小常常的在秦阿南家,秦阿娘的爹娘当自己孙女看,这些事没瞒她。
秦月珍爬到了秦述家那边,悄悄的拿开隔板往下看。
从窗户透进来的隐约光影里,可以看见屋里有一张架子床,一个挺高的衣橱,和一个搁在两只木头椅子上的箱柜,而秦述和老婆冯宝玉的呼噜声正此起彼伏。
秦月珍悄悄的抱住梁柱,把隔板推上,才顺着梁柱滑下了地,正是秦述一家的床后头。
秦月珍一下地,就感觉不对劲,怎么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啊!
她矮下身一摸,好些个圆咕隆咚的东西,拿几个放到鼻子上闻闻,嗬!好个秦述,竟然挖社会主义墙角,偷了三四十个生产队的番薯藏在床后头了啊!
为什么秦月珍能一下子认定,这些番薯是偷的呢?
这就是时代的原因了。
因为现在这年月,物资匮乏,就算是农村,大家种地都是同出同进当社员的,每家每户只有一两分的自留地。
这么少的地,一般人家很少种番薯,都是种点应季的蔬菜,而秦述家三兄弟根本没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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