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来,人已经被包扎的跟木乃伊一样坐在医院。
四周白刷刷的墙壁,贴脚线边缘是一涂层蓝。
“沫沫,你没事吧?”
廖涵坐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吃了一瓣的橘子,见我醒来,着急的问。
我活动了下脖子,有些疼,垂眼看了下自己脖子上戴着的固定支架,张了张嘴,“你瞧我这样,是有事还是没事?”
“似乎、好像,是有事。”廖涵艰难的把嘴里的橘子吞下,把剩余的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手,叹口气,“沫沫,你太冲动了,虽然说那个于曼是个白莲花,但你犯不着因为那种人赔上自己的性命,你推她就推她,怎么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什么时候推的她?”我脖子生疼,困难巴巴的转向廖涵。
听到我问,廖涵吃惊,“不是你推的她?那她说是你对她下的手,还哭的歇斯底里,还替你跟霍衍求情,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一时吃醋。”
此刻我的心情,该怎么描述——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咬着压槽不作声,廖涵一脸幡然醒悟,“我懂了!那朵白莲花在坑你。”
“呵呵,我现在是不是该夸你一句聪明?”我翻个白眼,心想——这种事还用想?
我话落,廖涵不再吭气,若有所思了半天,抿抿唇,“那个,沫沫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那你就别说了。”我半坐着,除了脑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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