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动,脊背后也是刺骨的疼。
想起从步梯摔下来的场景,我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下,于曼死死拽着我的手,每次滚动、在磕到台阶的时候恰好都是我垫底,还好我福大命大。
“可是如果不说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对不起你这个朋友。”廖涵一脸纠结,低头咬着衣袖。
“那你就说。”我看着她,耐着性子开口。
“可是我们家赵逸不让我说。”廖涵抬眼看看我,换了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样。
我深汲口气,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那你就别说。”
“可是如果我不说的话,我内心是会受到谴责的。”廖涵怔怔的看着我,似乎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
“那你就说!”我耐心已经被她消耗殆尽。
“可是……”廖涵还在说,我已经把头艰难的换了个角度,实在是懒得在看她。
廖涵坐在床边做强烈的思想斗争,中途有个小护士进来给我输液,输完后看了眼廖涵,“隔壁那个床位的病人也是你们朋友吧?回头你下去交一下住院费。”
“我?”廖涵反手指指自己。
“是啊!那个女人不是你们朋友吗?我看你们那个男家属在那边陪侍啊!”小护士一脸狐疑,说完后思忖了会,目光落在我身上,“隔壁那个是你嫂子吧?你哥对你嫂子可真好。”
我哥?还我嫂子?
我看着手背上刚扎上的针头,唇角挑了挑,没吭气。
廖涵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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