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的人,我做不到完全不介意,但也没必要因此将自己逼进绝路。”
倒是个模棱两可的说法。沈迟笑了笑,不去想景明帝,只是忽然想到她那一晚身上细细密密的伤痕,不觉心酸,将她抱紧。
只是忽然觉得没那么多醋意了。从头至尾他都知道她心里只有他,对于景明帝更多的是恪守本分,顶多也只是君臣之谊而已。况且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亦或将来,她都是他的。
再进宫已物是人非。江怀璧打眼一瞧都看得出来御前的人大多数都是换过的,眉间神色淡淡,只当作没看见。
御前大太监领着两人进了殿。殿中除却皇帝秦励以外,还有现今的东宫太子秦瑜。她对皇帝相对熟悉一些,仍旧如六七年前一样,一举一动间显露的是闲适淡远,不争不抢不问世事,通身清贵之气,半分看不出来是一国帝王。
自然也看不出来他才是能掌控全局之人。
相较于景明帝,一旁的秦瑜更温和一些。据江耀庭所言,现在的太子更为仁义。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看出来的,需得长时间观察。
两人行了礼,听皇帝不紧不慢出言:“想必江姑娘对朕并不陌生,前年我们见过几面。”
也在此地。她还记得她进殿时景明帝与他正在谈论政事,而后景明帝叮嘱她无需怀疑代王。
“是。”她没多言,心绪倒还稳定从容。当时她还是侍讲,来来回回听着代王对她颇为赞赏。
皇帝只随意问了几句,知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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