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块和田玉佩。江怀璧眼波微漾,这玉佩她熟悉,恰巧是前年琼林宴上景明帝赐给她的那一块,贺她及冠与殿试高中双喜临门。
但她入诏狱那一日,全身上下官服衣帽尽摘,那玉大约便是那个时候不见的。毕竟是御赐之物,她后来也找过但一直没找到,却不想又回到了景明帝手里。
沈迟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将锦盒合住放到她怀里,放下了帘子。
齐固低低复加一句:“江公子,陛下他是有悔意的……”
但里面的人分明已不想再听,他便也没再说什么。因着朔雪长生,江怀璧一定都恨死景明帝了。即便后来景明帝想要暗中弥补,也都无济于事了。譬如为堵住悠悠众口将她关在诏狱而后却暗中送往重华苑保护的那一个多月,又如下令要江怀璧出城那一晚名为监视实为保护的锦衣卫,还有后来执意要将九门交给她的时候。
可这些话,说出来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他跟着景明帝多时,许多事也有所了解。最后一次去见江怀璧时,他没见到人,感叹意难平的同时,也的确是自作自受。
沈迟看着她沉默了半晌,知道她定然还在想景明帝,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不忍心打扰她,但手心攥了攥,还是过去拉住她的手,半天没出息地憋出来一句:“在想什么?”
江怀璧老老实实回答:“在想进士恩荣宴那一天,还有他逼我服下朔雪长生那一晚。在想要不要原谅他,可是又觉得没有必要了。你知道我一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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