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想起了萧羡。
萧羡也是无拘无束惯了,但他却没有这么多心思,整天倒也乐乐呵呵地过着。前天听父亲来信说了周、方、阮三家的事情,也不知有没有牵连到萧羡。左右萧羡他父亲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落井下石的事情,只怕若他又说了些什么,陛下恼了萧家。
还有萧羡的婚事呢?若没猜错,应该快成婚了。说不定她这次回去还能赶上赴宴。毕竟多年知己,还是盼着他能好好的。
“江怀璧,我记得你记仇记得狠。你知不知道我也记仇的。”沈迟稍微放慢了速度,想了想还是跟江怀璧解释道,“大约五六年前吧,那个时候晋王府与永嘉侯府关系还算亲密,丁瑁跟着晋王也常在侯府走动。因着他智谋过人,母亲非常欣赏他,若有要事商议都会让他立在旁侧出谋划策,他也未曾让母亲失望过。”
“然而有一次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误会还是其他,府中人传言丁瑁与母亲身边的婢女不清不白,母亲当即就变了脸色。但碍于情面还是将那婢女赐予丁瑁,丁瑁自然不敢收。几番推辞下那婢女脸皮薄觉得丢了自己的脸也丢了母亲的脸,竟自缢了。母亲自那以后便对丁瑁没有好感了。”
马儿速度不减,两人却奇迹般地默契,始终保持在同样的速度上。
江怀璧问:“总不会就因为这件事长宁公主就对丁瑁起了杀心吧。”长宁公主厉害归厉害,却还没有到不分青红皂白、心胸狭窄这种地步。
沈迟没有转头,只是继续道:“那自然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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