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袍起便没有了选择。
尽管如此,迷茫也好,疲累也罢,她却从未退缩过。
眼睁睁地看着这浑浊人间,将自己生生逼成了一个冷漠无心的疯子。
那以如今的身份呢?
“秋闱已过,自然是三年后春闱入仕。”
沈迟问:“那以后呢?就像你父亲一样,在那官场上纠缠不清,你死我活地争到死?你父亲好歹还有过一段风流韵事,年少轻狂娶了个合心的妻子。那江怀璧,你呢?你若要为江家延续香火,也总得娶妻吧。我一直好奇,你的年少轻狂呢?”
她的年少轻狂呢?她循规蹈矩,丝毫不敢逾矩,小心谨慎地走到如今,回头看竟没有可回忆的事情,平平淡淡冷冷清清,一如她的性情。
有些东西忽然坠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尽量保持理智,不过片刻便双目清明。
脑海中所有混沌往事一扫而光,似乎所有都平静了下来。
附近的花草在夕阳下熠熠闪光,初夏和暖的风在花草上拂过一层彩色的波澜,樟树的叶子在头上轻轻地响,马儿静静地立着,耳朵时不时动一动,眼睛似乎也在凝望着夕阳。
“走吧。今晚之前赶到城中,越早办完越好,”沈迟起身去牵缰绳,又回头道,“丁瑁此人比晋王还精明,且不好惹,我们估计得费一番心思。”
当两人已经上了马,便开始加快了速度,前路仍旧平坦无阻,江怀璧稍慢些跟在沈迟后面,看着他的身影在夕阳里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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