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逊,年二十三,海振刚嫡长子,生性风流,好色贪财,家中有美妾七人,因争风吃醋,后宅不宁……性情暴躁,力大无穷,武功尚可,勇而无谋……懿兴二十三年武举落第后逛青楼,趁酒醉大闹锦春馆,被秣陵衙门捕快押走,杖打五十释放……”
沈迟冷笑,这样的地痞无赖,如何配得上妹妹!
他眸光微转,“归矣,带上影三和影四,咱们去锦春馆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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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京城倒是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连前段时间被权贵们津津乐道的江尚书,也好似消失人前一般,再没有人谈论他和江家。
然而在江尚书府中墨竹轩里,户部左侍郎的儿子萧羡正就江尚书一事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看法。
“怀璧,你知道江伯父上的是什么折子么?贵妃生辰在即,陛下有意让户部拨款设宴庆祝,我父亲没说话,户部尚书也都还没说话,偏你父亲这礼部尚书来横插一脚。头一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驳了陛下,第二天还上了折子。陛下虽未将奏章发出,只是照旧留存,可还是龙颜大怒,这板子挨的,父亲私底下说活该。”
江怀璧冷冷看了他一眼,唾沫横飞,口出狂言,丝毫不顾形象。
偏她所认识的萧羡就是这样一个人,语出不敬,却句句在理。
这样的人,真是不适合留在京城。迟早有一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好只是在她面前这般。
门口的木槿警惕地看着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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