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江初霁跟着江怀璧去了她的墨竹轩,然后吵嚷着跟她说近来京城的一些琐事。
“孙家姐姐自听说了选秀的消息,便不去学堂了,听人说是被母亲拉回去学琴棋书画和规矩了,上次偶见还瞥到她指尖都红肿了,看得我都心疼……”
“自外祖母病了后,二舅母的脾气越来越坏了。淑表姐是庶出,且自小便没了亲娘,二舅母还是动辄打骂,我偷偷塞给她一瓶玉露膏,被二舅母发现了,连带着我也受了责骂。”江初霁左手托腮,右手揉着帕子,满脸的不开心。
江怀璧笑问:“二舅母责骂你做什么?”
江初霁抬头冷哼一声,“她说我滥做好人,说淑表姐天生下 贱,手不干净偷了府里的东西,打她也是活该。可我问了下人,说是个玛瑙发簪。淑表姐平时皆戴木簪,如何敢去偷那样贵重的东西,定是有人栽赃!”
江怀璧摇头,这老夫人还没闭眼呢,二舅母就沉不住气,要先收拾了庶女,这般招摇,便不怕二舅舅跟她算账!
江初霁为庄淑愤懑了一会儿,转眼又去说别的事了。
“二月二母亲请了几位夫人来府中小聚,我立在屏风后面偷听,听到她们压低了声音说起永嘉侯府那位泼辣的宜宁郡主的事情来。”
江怀璧挑眉,永嘉侯府?她可是还记得在平泽遇到要给长宁公主寻海鱼的沈迟。
江初霁话说得很急,扬手捞起桌子上的茶,还没等江怀璧口中的“茶凉勿喝”几个字说出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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