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觉得怎样,谢明澜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说完这一句,屋内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见谢明澜的神情实在精彩极了,我无声地大笑起来,笑得倒在床上,仍止不住。
谢明澜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却恰时响起:“苏喻,你是在威胁朕?”
苏喻仍旧平淡道:“草民不敢。”
谢明澜快步到了床前,一把拽起我颈前的铁链,甚是粗暴地将我拽了起来,他掐住我的面颊上,极为仔细的端详着我,口中却对苏喻道:“心病是什么语焉不详的说辞?他这样的人锁了几天就会死?苏喻,你难道想再次欺君?”
苏喻有些不忍地偏过头,不去看我狼狈的模样,只是道:“殿下心高气傲,怎么会甘心被囚,难免心事郁结,不得抒发,终成病根,二则……”
他抬首定定地望着谢明澜道:“陛下可曾听过,如有人摔断腿骨,即便康复,终究没有未断时坚固,若再遇跌撞,极易复发?人的精神亦如此。”
谢明澜缓缓移过目光,微微眯起眼睛道:“你想说什么?”
苏喻垂下眼睫道:“殿下曾经被迫服用了大量阿芙蓉,神智几度崩溃。”
此言一出,屋内又陷入了死寂。
我一寸寸地转过眸子,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我想此刻在场三个人中,只有苏喻面上最为平淡镇定。
他投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平缓道:“上次陛下问我为何要私纵九殿下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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