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又笑了一下,道:“是个很好的话本,如果不曾遇到殿下,我的人生可被书写的多半不会这么丰富。”
我向床上一倒,道:“嘲讽?”
他这次良久不语,只是悬着笔犹豫了很久,终是一个字都没写,又将笔放回原位。
这事出现在他身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没有解释,只是走回到我身边坐下,摸了摸我的手腕,道:“不,是庆幸。”
我与他终归是上过床的关系,动作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当下我也一手覆上他的手背,对他一笑。
离得近了,我清晰地看到他眸光闪动,眉宇间略带了几分忧虑。
我顺着他的手背抚了上去,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道:“苏大人,温大夫,你就直说吧,我还能活多久?”
苏喻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他道:“殿下这些年受了几次重伤,又因着一直颠沛流离,不曾好好调养几年,以至于伤了元气,此次更添心病,难愈更甚外伤……”
他这话没有说完,因为谢明澜高挑的身影从门外的黝黑甬道中慢慢步了出来。
苏喻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依旧如昔日臣子一般跪下恭敬行了礼,然后他淡淡地将后面的话说了下去。
“我才疏学浅,如今殿下的脉象衰微,心病难除,恐……药石罔救,便是今年之事了。”
听了这话,我心道:怎么我都快死了,苏喻的反应还没有我被灌入阿芙蓉那次激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