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友柏脸红得如煮熟的虾米,恰逢此时,手一抖,差点没让手中的一夹纱布钳子将紫瞳的臀肉给戳伤,紫瞳哭天骂娘,“姓苏的,你到底想什么呢你!”
有阵微风吹过,袖中的一样物件不小心掉出来,是一双绣得精致无比的男人袜子——
“这个,是我家小姐专门熬夜给你绣的,以表示对苏大夫的感激与关心,您快收下吧。”
“她、她惦记着我,才绣的吗?亲自绣的,是吗?”
“……”
紫瞳忽然自言自语感伤莫名说道,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说给苏友柏听:“你以后就别再一口一个疯子、变态指责我家王爷了!是,你是大夫,他不敢拿你怎样,现在毕竟是要求着你医病嘛!你这样骂他,若以后再让我听见,我可不依啊!”
苏友柏忙把袜子匆匆捡了收回神思,冷笑:“所以,奴才就是奴才,天生的贱骨头,即使被伤害成这样,一张脸,还不是去舔人家的冷屁股——你到底是有多贱,啊?有点做人的尊严骨气不可以吗?”
紫瞳便开始怒怼:“你这样骂我,岂不一干人都会被你骂光了?连王妃也骂了?她也是你嘴里说的贱骨头,嗯?”
苏友柏听得心惊肉跳,勃然大怒,胸口被扯了疤痕一般:“放屁!她可是我眼里最最敬重欣赏的女子,怎能和你这样的狗奴才相提并论,她那是叫——总之,你跟她是不同的?怎配用你天生奴才命去与她相提并论?”
紫瞳冷笑:“是啊!我是天生的奴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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