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血肉模糊成一团,确实是皮开肉绽的程度了。
联想到此为公公素日平王跟前那么得宠,然而一但惹怒对方,也是这般下场,不禁唏嘘叹:“他这人是个暴君吗?打人不眨眼,你们王妃对他那么好,便也各种欺负虐待;而你,对他那么赤胆忠心,说打还是要打,我早说得没错,这个人,简直就是混账!变态!要不是看在你们王妃的面子,我早就背起铺盖卷走人了,也不会住你们王府日日看着糟心,给他医病,还要白受他那么多年的窝囊气!”
两人在烛光里一个叹气,一个骂,一个痛得龇牙咧嘴,一个上药粉细细包扎。
“你倒是给我说说,到底今儿晚上怎么挨那疯子的打?是因为王妃吗?”
他着急担心地问。
紫瞳再次叹道:“哎,麻烦你了,你就别一口一个魔鬼啊、疯子啊、变态的叫,苏大夫,我知道你这人又清高又做作,是不屑于住咱们王府里给王爷看病的,用你的话来说,是看在咱们王妃的面子,要不然老早就背起东西走——咦,你看王妃的面子?咱们王妃的面子?”
他品咂起来,吃力扭过头,背上一层层鸡皮栗子,目光中惊诧恐惧。“我说苏大夫,这也不太对劲吧!你别是,别是——”
苏友柏面红耳赤,赶紧厉声呵斥地骂道:“住嘴!打糊涂了你!别乱说!”
紫瞳又一层鸡皮栗子骇然升上脊梁骨,探究怪物似扭脸死死把苏友柏盯着:“——我乱说什么了我?你心里莫不是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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